虚无中的杀手十三

帕佩帕,他们真好。
我喜欢互攻。
是个佩吹。
有成为帕吹的趋势。
像揉捏佩佩的腹肌,想窥视帕帕的裤底。

社交障碍者,请多多见谅ww

尝试写写佩利的过去(紧张)

 ②

  这里每天都有乱斗发生,就算有人随便死在街上尸体腐烂发臭也不是稀罕事。他们都遵守着不择手段活下去的原则,除非被生存所逼迫否则没人想要惹麻烦的,拉仇恨的人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除非你足够强。

  “别,别杀我,别杀我.....”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手脚并用退到墙角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比他矮了一头却气势十足的男孩,手还在不停地往后扒,即便已经无法再后退了。

  对方乞求的可怜模样极大地激起了佩利的施虐心,他一脚踩在那人手上,用力地揉虐着,也不在乎那人手上突出来的骨头硌得他脚疼。佩利微微弯腰,凑近那人,脸上带着意味犹尽的兴奋:“我还没玩够呢起来继续打啊。”

  男人咬住下唇拼命摇头,没有人不怕死的,他见过许多更为残暴的人,也很清楚这种表情——眼前的男孩在得到满足之前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极度的恐惧让男人感受到下体传来的湿热感,大脑一片空白,随后脖子一歪昏了过去。

   “死了?”佩利把食指放在男人鼻子下试探,后者的气息已经非常微弱了但也是有的,那就是晕了。

  “怂,真没劲。”得出这个结论的佩利有些失望,又狠狠地朝那人身上踹两脚用来发泄,才带着遗憾离去。这种沮丧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身上投下一大片阴影,佩利站住脚步抬起头看见身前有三个人挡住他的去路,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佩利怔了怔,随即咧开嘴角,露出尖牙,笑了:”要打架?“

  ”哼,可别把我们跟那边那个弱鸡相提并论。“为首的男人不满佩利的态度,露出势在必得的狞笑,毫不犹豫地直冲佩利的脑袋挥出拳头。佩利歪头躲过并顺势接住男人的拳头左脚左旋180°右腿猛地弹起狠击男人面部,佩利流畅地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再迅速恢复好迎战姿势。

  ”艹“男人咒骂着,因重心不稳摇晃着后退几步,捂住正在流血可能鼻梁已经断裂的鼻子,甩出折叠刀招呼其他两人:”弄死他!“

  另外两个人响应着一起朝佩利扑过来,佩利矮身躲过,没理他们,直接冲到那个男人身旁趁他未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男人吃痛松手,小刀顺势掉到佩利手里。佩利握住,右脚往后一扫,绊倒前来追他的人,而后迅速转身将手中的刀刺进正在倒下人的喉咙里,霎时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佩利一脸。

  地上人的脖子还在不断往外喷血,在地上染出一片红色,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可思议或者根本未反应过来。佩利抹去脸上的血,铁锈般的腥味浓得刺鼻。佩利攥紧沾血的拳头,他这是第一次杀人吧,第一次,第一次亲手在战斗中了结一个生命,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佩利转回头,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后退了几步,嘴唇颤抖着看着眼前的男孩——脸上带着未干的血迹,笑得张狂而又让人心惊,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战斗欲,一步一步地接近他,他根本无路可退。男人咬咬牙,只好上了:”小小年纪就学会杀人的人渣还是趁早夭折把。“

  佩利一跃而起,伸手抓住那人的脸用力往后压下去,让男人的后脑勺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语气间满是不屑:“哼,我比你强,谁生谁死我说了算。”男人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又被佩利更加用力地按了下去,力气之大井在地面砸出一个坑来。等佩利把手再拿开时,男人已经昏了过去,他再望向四周,发现第三个人早已不见。

  “嘁”像是在嘲笑那人的胆小,佩利活动着脖子上的关节,并未在意:“太弱了。”转而环视自己的“作品”将手放在视线内展开又握住,想起之前有个人会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说“要变强,用你的拳头在这个差劲的地方拼命活下去”之类话,那时的他只会抬头茫然地看着那人,他不懂,等他或许懂了点的时候却是看见那人在斗兽场上被猛兽撕裂的样子。佩利闭上眼,呼出一口气:

  “果然还是因为太弱了吧,换成老子就不会这样了。”

  只有弱者才会被践踏在地,只有弱者才会被杀死,能有活下去的资格的一定是强者!

  是这样的吧——是这样的没错。

  这是这个社会向佩利灌输的真理,也是佩利最早认识到的生存之道。

  ——“在这世上,只有实力才是一切。”

            “况且,就打架本身也是一种享受。”





不会写打架,欢迎指毛病w

尝试着写写佩利的过去(紧张)

 ①

 只不过是茫茫宇宙中普通星球的社会最底层,一个生活在安逸环境里的正常人都不会想要涉足的地方。肮脏,混乱,无秩序,有的只是人类最粗暴最原始的欲望而已,所谓法律只是一纸空话,各种超出伦理的罪恶在这里滋生。

  “哪里来的野小孩。”

  在不起眼的小巷内,一个男人抬脚踹在长着乱糟糟金发的小孩身上,左臂弯里夹着他刚刚夺得的战利品。被踹到地上的佩利胳膊交叠着护住头部,即使处于下风,他也不忘恶狠狠地瞪着那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野兽准备随时撕咬自己的猎物。

  “还这么嚣张”感觉自己被威胁的男人不爽,上前楸起佩利的领子把他提起来。离开地面踏实感的佩利并没有觉得感觉什么不妥张口就死死地咬住男人的手臂。

  “我操”刺痛感让男人下意识地爆粗口,他骂骂咧咧地掐住佩利的脖子试图让后者松口。但佩利显然是个不要命的主,即使脆弱的喉咙被别人控制,也丝毫不退却,嘴上的力道加重,牙齿刺入皮肤,刺进血管,鲜血通过佩利的牙缝渗透出来。男人见状慌了神,咬破动脉怎么办?他可没打算拼上性命。

  终于长时间的缺氧让佩利不得不松口,趁他松懈的当儿,男人挥手将他甩到地上,骂句疯子之后就带着抢来的食物匆忙跑掉。

  “咳咳”佩利大口喘气,呼吸着浑浊的空气朝男人离开的地方啐口血沫——妈的!!

  嘴里的血腥味依旧刺激着味蕾,佩利用舌尖舔舔沾血的牙齿,回味着刚才那人惊慌的眼神,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真是——让人兴奋。真想好好跟那人打一架,然后再撕裂他啊。

  又缓了一会,佩利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没法忽视叫得厉害的肚子,得找些东西吃,什么都可以。佩利一步一步移向巷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有人对他说过“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之类的话,那时的他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即便到了现在也一样,不过——佩利扶着残墙突出来的一块,看见有几个衣衫褴楼的人正在街上疯狂吞食另一个同样可怜的人——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帕佩】驯服


◎小王子帕×狐狸佩
  ◎ooc
  帕洛斯有颗小星球,小得只能放下一间屋子种下一小片花田。花田中种着一棵红玫瑰,这是一棵相当骄傲的红玫瑰,因为她非常漂亮,有资本。
  玫瑰经常向帕洛斯提出任性的要求:
  “喂,我好无聊,给我唱支歌。”
  “咔嚓咔嚓”帕洛斯嚼着薯片,没理她。
  “喂,我的叶子都快枯萎了,给我浇浇水啊。”
  “咕咚咕咚”帕洛斯喝着水,没理她。
  “……给我换块花田,我不要在这了!”玫瑰气鼓鼓地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瓣正在卷缩枯萎,这让她很害怕,说不定帕洛斯永远也不会瞧他一眼了。
  一片阴影笼罩住玫瑰,玫瑰惊喜地抬起头,正好撞见帕洛斯异常温柔的目光,于是玫瑰的那股傲娇劲又上来了:
  “哼,现在才想起我呀,晚了……你干什么?”玫瑰发现帕洛斯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剪刀“咔嚓”一下把她从土壤里剪下来,就像吃薯片一样简单。
  “给你换块花田呀,有人高价收购你”帕洛斯说,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天气。
   “你会后悔的!”玫瑰扭动着枝叶,气愤地说,这让她有点委屈,甚至想哭。
  “没关系,我会想你的”帕洛斯轻吻玫瑰花瓣,语气认真得就像是在告白,玫瑰一下子涨红了脸,花瓣又恢复了颜色,甚至更红艳了。
  然后商人带走了玫瑰,帕洛斯拿着那笔钱毫不愧疚地去各个星球上旅行,最后来到地球。
  秋天的麦田。
  帕洛斯在麦田旁的大树下看见了一团毛茸茸、金灿灿的生物,下意识,他大声吵醒那团生物,扔了块骨头过去,“嘿!乖狗狗,捡回来。”被吵醒的佩利茫然的看着滚到自己面前的骨头,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炸毛扑向帕洛斯:
  “老子是狐狸!”
   “哎呀,反正都是犬类嘛”帕洛斯不以为然地躲开,顺势钳住佩利的手腕把他压在身下。还挺高的,身材也不错,唔,脸也不错。。帕洛斯伸手戳了戳——意外的软软的,帕洛斯又伸手戳戳,手感好好,戳上瘾的帕洛斯伸手捏捏揉揉没完没了的停不住。“喂”帕洛斯这才看见佩利的脸红得几乎都能滴血了,似乎是在凶狠狠的瞪着他,想把他吓退。
  ——MD,超可爱!!
  帕洛斯一下兴奋起来,他揉揉佩利的金毛,慢悠悠地说“你叫什么名字?做我的狗吧”
“是狐狸!”佩利抗议道。
  帕洛斯伸手扯了扯佩利的毛茸茸的尾巴。
  “嗷——”
  原来尾巴是敏感点啊,帕洛斯坏心眼地又捏了捏,手感也好好啊。
  “……混蛋……”一直以来都嚣张惯了的佩利哪里被这样对待过?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明明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现在却——毛茸茸的耳朵委屈巴巴地耸拉下来,玫红色眼睛带着些许愤怒,扑闪着长长的眼睫毛望着他。
  ——可爱炸了!
  帕洛斯心花怒放,手指缠着佩利耳边一缕头发玩,继续说:“做我的犬呗,我会待你很好的。”
  “滚”
  “嗯……我还会喂你很多肉哦。”帕洛斯成功看到佩利的眼睛亮了那么一下,抓住关键点的他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说:“每天都有哦,什么肉都可以,鸡啊鸭啊鹅啊什么的……”
  “佩利”佩利把头别扭地转过去,吐出两个字。
  帕洛斯先是一怔,随后笑弯了眉眼:“帕洛斯”你的主人。
  帕洛斯在麦田旁住了下来。以后的日常就是逗逗狗顺顺毛喂喂肉,托他的副,佩利原本乱糟糟的毛发变得柔顺光亮,人也一天天变得慵懒起来——如果除去不时欺负欺负小动物的话——反正帕洛斯会帮他收拾安排好一切。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下来,树荫下,佩利靠着帕洛斯在打呼噜,最初的排斥心理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安心享受帕洛斯对他的爱抚。半睡半醒间,他仿佛听见帕洛斯对他说“嘿,佩利,呆在这别动,我马上回来。”等佩利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见帕洛斯的身影了,不过他没在意,抖抖耳朵蹲在树下安静地等待。
   他说他会回来的。
  时间在流逝,多少个白昼黑夜,多少个春夏秋冬。佩利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他时常烦躁地眺望远方,想着帕洛斯哪个混蛋是不是迷路了,自己要不要找他回来?可是空气中早已没有了帕洛斯的气味,他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佩利不会想这些复杂的东西,他只是单纯地等那个人回来。佩利不愿去怀疑帕洛斯,所以他选择用睡觉来逃避,其间捕捕食,大部分时间他都会窝在那棵树下,缩成一团,安然入眠。
   又是多少年过去,冬天来临了,细小的雪花悠悠然地落下,落到佩利身上,佩利抖抖耳朵把它们扫下,用金色的毛茸尾巴把自己围住,照常进行着他的午睡。突然,雪停了,头上传来熟悉的触感,佩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看见那名少年还是初次遇见是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熟悉得让人鼻子发酸,撑着伞。他听见了那个占据他多少个梦境的声音带着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帕洛斯说:“佩利,我回来了。”
 

   你驯服了我,我相信你。
  你没有放弃,我也不会放手。
  ——END——
  小王子内容忘得差不多了,想看。
  

【佩帕】孤儿院里的日常

  ③孤儿院的餐厅里。

  “帕洛斯,我要吃肉。”

  把属于自己那份吃完(蔬菜全剩下了)的佩利敲碗盯着帕洛斯那份。

  “好啊”帕洛斯说,反正他对这种东西没多大兴趣,对他来说,油炸食品才算得上是主食。“不过你要闭上眼,我喂你。”

  “哈?整这么磨叽干啥。”佩利抱怨着,不过还是乖乖闭上眼。

  “啊——”

  帕洛斯夹起一块肉放进佩利嘴里,笑眯眯的看佩利嚼嚼咽下,伸手揉揉后者的头发:"乖狗乖狗。“

  ”都说了老子才不是狗,再来一块。”

  如此反复喂了几次后,佩利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开始打瞌睡。帕洛斯看着空掉的饭盒,内心os:这狗怕不是傻的。(其实从第三块开始帕洛斯就在里面掺了青椒(我爱青椒)

  佩利:这肉味道怎么有点怪,不过挺好吃的。

  随后帕洛斯就踢醒佩利“起来刷碗”

  佩利:你觉得我会刷碗?

  帕洛斯:......(扔掉算了)

  ④孤儿院的特殊节日是习惯于互赠礼物的。由老师分发零花钱然后让孩子们自己挑选礼物互赠。而今年,不知道哪个老师脑抽或是钱多的没处花连七夕节也算进去了。

  “老师,七夕节礼物是要送给谁的呀?”

  “当然是喜欢的人了。”

    “那——什么算是喜欢的人呢?”

  “emmmm......就是长得帅的吧,看的赏心悦目的那种。“

  ”哦“一众小孩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各自散开,再然后几乎都聚集在小溪旁,哪里有只因为各种原因不再频繁打架看起来似乎好相处了点的佩利在午睡。

  ”佩,佩利,礼,礼物......“因为亲眼目睹过佩利打架心里还有些阴影的的女孩A

  ”佩利,你的腹肌看起来好赞。这个送你,我能摸摸吗?“高举礼物的男孩B

  "哇哦,佩利,你打架的时候看起来好帅,能教教我吗?”思想很危险的女孩C

  “佩利佩利,我也想像帕洛斯那样摸你头可以吗?“大概不久就会死掉的男孩D

  佩.被人群和礼物淹没不知所措.利:”等等,你们干什么......“

  ”真抱歉打扰一下,我要牵走,啊不对,是借用佩利一下。“

  一个不温不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人群之中响起来,帕洛斯带着他那惯常的笑容出现在人群的视线内,却让所有人背后发寒,不在状况的佩利除外。之后不等也不想等任何人回答,帕洛斯就拽住佩利的手腕往外走,当然,无人敢拦,甚至还自动分出一条道来。

  ”帕洛斯你干什么......“佩利有些疑惑且烦躁地停下脚步,然后就看见帕洛斯转过身来,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冷着一张脸,抬脚就把佩利另一只手的礼物踹到河里。做完这一系列事,确定佩利身上没有其他人留下的东西后才重新露出笑容,从背后拿出一个盒子,歪头笑的人畜无害:”好了,佩利。现在你可以收下我的礼物了。”

  ......对帕洛斯的这种行为早已习惯的佩利接过盒子,一边拆还不忘嘟囔:“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万一里面有肉呢......不过帕洛斯,你送的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声音戛然而止,一时间空气沉默起来,只听见河水拍打在卵石上的水流声,帕洛斯不动声色地悄悄往旁边移了两步,与佩利拉开点距离。而佩利静静地看着静静躺在盒子里的项圈,上面还工整地刻了“佩利”二字。

  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平静的。

  “帕——洛——斯!!”佩利扔掉盒子猛地扑倒帕洛斯。

  “你丫什么意思吧?!”佩利低头惩罚似的对着帕洛斯的脖子又啃又咬。

  “哈哈,佩利,乖狗,别咬,啊,舔也不行痒,哈哈”

  


第二天。

  佩利(戴上项圈指着自己问):好看吗?

  帕洛斯:噗——

  帕洛斯的心愿:给佩利戴上自己的项圈达成√

  (其实,项圈内部刻着帕洛斯名字的拼写——帕帕专属的金毛犬)

【佩帕】孤儿院的小日常

  ①佩利现在很不爽,原因是打架被抓到后,老师罚他站墙角不许吃饭,这对佩利来说可是比起打他一顿更让人难受的事了。甚至老师还怀疑是他偷走了厨房锅里炖的排骨。天啊,要知道他偷吃东西从来没有不被抓到过的,除非是跟帕洛斯一起。

  想到这里,闻着里面的饭菜香,佩利感到有点委屈,不过他仍把那口鲨鱼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准备随时逮一个人发泄发泄,然后帕洛斯就适时地出现了。

  “哟,佩利”帕洛斯打个招呼后就随意的地捧着碗坐在佩利的对面,故意嚼的有滋有味的,时不时地偷瞄佩利两眼,看后者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想把帕洛斯撕成碎片。

  殊不知这只能让帕洛斯更加得寸进尺。

  帕洛斯从碗里夹出一块排骨在佩利眼前晃了晃:“真香啊,佩利,看这光泽,啧啧,老师的手艺可真好,你说对不对?”

  佩利瞪大眼睛看着那块排骨:“你偷的?” 

  “要不然呢”帕洛斯说得风轻云淡,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佩利,同时把那块排骨放到嘴里。

  “那你让我给你背黑锅。不行,我也要吃。”

  佩利说着三步并作两步窜到帕洛斯跟前,拽过帕洛斯的领子,在他惊愕的目光里低头咬了上去。尖牙划破唇肉,铁锈的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帕洛斯下意识地舔舔嘴角,意味犹尽似的,也不恼,只是笑看着佩利把他的碗巴拉干净。

  “佩利,你是狗吗?竟然咬我”

  ②帕洛斯没对任何人说过,其实他很怕冷,当然他也不会说。

  今晚恐怕是整个夏天最盛大的一场暴风雨了。冷冽的风呼啸着找各种缝隙钻进屋子里,雨点啪嗒啪嗒大滴地拍打着窗户,其中不时的夹杂着雷声和闪电,让人心烦,吵得人睡不着觉,不过帕洛斯相信佩利会睡得很熟。帕洛斯觉得佩利是个很神奇的存在,免疫一切自然的噪音,但只要有人靠近,不管多么微小的声音,佩利都会立刻警觉地醒来。

  孤儿院的设备也太差了吧,帕洛斯抱怨着用夏凉被将自己紧紧裹住,然后缩成一团靠在床角里,睁着眼睛,他已经做好通宵的准备了。当然他也知道像这种人多的孤儿院在遇到突发情况时来不及顾及到所有人的。

  “帕洛斯你很冷吗?”

  佩利的声音在雷声之中响起来,帕洛斯猛抬头看见佩利只穿条睡衣裤站在床边——果然还是不会好好穿上衣。

  帕洛斯想调侃他:怎么,狗狗终于学会关心主人了吗?但帕洛斯颤抖着嘴唇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佩利挠挠头说:“你等我一会”然后他就看见佩利转身抱来了被子跟枕头。这下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佩利想做什么了,不过帕洛斯讨厌和别人一起睡,那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的。

  “......滚开,蠢狗。"

  "老子不是狗。“

  佩利说着动作略带粗暴地把帕洛斯拉进怀里,然后再胡乱整理好被子。途中帕洛斯也挣扎了几下,虽然看上去比较瘦弱但其实他的力气并不比佩利小,不过佩利更加固执地抱紧他不松手,张口就朝帕洛斯的肩头咬去,在那里留下一个不浅的牙印。帕洛斯也报复似的拽住佩利的头发,两人僵持了一会,直到帕洛斯听见头顶出现轻微的呼噜声后才松开手:

  艹,竟然已经睡着了。

  佩利的胸膛很暖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里面跳动着灼热而又有力的心脏,帕洛斯将手放在上面,只要他想就可以随时攥住那颗心脏,不过——他果然还是喜欢听心脏在里面跳动的声音。感受到从被缝里钻进来的冷风,帕洛斯不仅又往佩利怀里钻了钻,顺便再掖好被角。

  ”蠢狗不会照顾人逞什么能“帕洛斯嘟囔着舒开眉头,合上疲惫的眼睛,嘴角渐渐上扬:

  嗯,是很暖。

【佩帕】孤儿院paro

  *我爱幼佩幼帕

   算个大致介绍?

 

  佩利和帕洛斯都是凹凸孤儿院里的孤儿。

  佩利从有记忆起就不知道他的父母长啥样,只隐约记得有个像师父一样的男人。再后来,那个男人消失了,消失之前还把他弄晕送进了孤儿院里面。佩利当然很不服气,三番五次地想要找到那个师傅打一架,大概是想质问他为什么丢下自己吧,不过就算佩利打架再厉害也是斗不过那群大人的,所以佩利至今仍未逃出孤儿院。

  院长以及老师们当然对佩利很是头疼,毕竟这货软硬不吃,甚至还有些偏执酷爱打架。哪里有斗殴十有八九跟佩利离不了关系,就算是与他无关,他也要赶过去掺一脚。整个一问题儿童,不过还在老师们都是非常有耐心的,不但没有打算放弃佩利还想把他教育成一个好孩子。

  至于帕洛斯,身世完全是一个谜,他本人完全没有提及过,院长和老师们也不好意思问。毕竟帕洛斯是在一个冬日的清晨独自来到孤儿院的,当时的他衣衫褴褛,皮肤冻得发紫,在寒风中看着颇为可怜。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帕洛斯是个十足的好孩子——至少老师们是这样说的。不做坏事不让人操心,整天脸上都挂着看起来很有礼貌的笑容,还有那张可爱的小嘴,简直都能吐出蜜糖来,把老师哄得笑咧嘴。不过在孩子们眼里就是另一幅摸样了,虽然乍一看挺平易近人的,但总有种压迫感。跟帕洛斯接触的孩子们总能丢失些什么东西或是突然背上莫有的罪名,不过他们又找不出是哪里不对,只能忍声吞气算自己倒霉。

  佩利和帕洛斯都不好惹。前者是孩子们用身体上的疼痛了解到的,后者大概是来自孩子们的直觉吧。

  佩利和帕洛斯都是各个方面截然不同的家伙,所以当这两人开始厮混在一起并且关系好像还不赖的时候,孤儿院里的大家都是相当震惊的。

  唯一的好处是,佩利的打架次数明显减少,帕洛斯也不总带着他那渗人的笑容去坑孩子们了。

 


    大概全是小日常,都是学校里写的存货(果然我只能在学校里写出文来啊(虽然依旧小学生文笔QAQ(但我爱他们(不知道何时才能摆脱这种渣文笔【哭】)

  立刻马上放正文。

【佩帕】当其中一方不高兴时

  ①帕洛斯最近不开心。

  虽然嘴角仍是习惯性的上扬,但是没有笑意,不过平时也没有就是了。

  起源是一个梦,而且是个春梦,对象是佩利。更让帕洛斯不爽的是,在梦中他还是被压的那一方。

  没错,帕洛斯梦见自己被佩利上了。当时帕洛斯醒来的第一方应就是弄死佩利算了,然而幸运的是帕洛斯并没有真的这么做,毕竟他可不是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的傻子。

  不过从那以后帕洛斯看佩利的目光就从调侃变得冰冷。佩利:??

  紧接着第二天中午,佩利就泼了帕洛斯一身菜汁。

  那是发生在凹凸餐厅里,不知道佩利爱吃肉的裁判球偏偏错给佩利上了一盘蔬菜,然后又迟迟不上肉,最后气的佩利掀了盘子,非常巧地泼在了帕洛斯的连体衣上。当时帕洛斯的脸就黑了八度,右手稍用力捏爆了可乐瓶。放在平时它是完全可以轻松躲过去的,但不巧他当时正在分析那个梦,走神了。

  所以这一切还得怪佩利。帕洛斯得出这么个结论,然后他就跟佩利打了一架。

  当然最后是帕洛斯用了点小技俩赢了佩利,然而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让帕洛斯高兴起来,相反的,佩利倒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于是,帕洛斯就更不爽了。

  晚上帕洛斯咬着吸管盯着电视屏幕发呆时突然感到有什么靠近了他,以他的正常反应当然是先猛回头掐住那人的脖子然后再弄清到底怎么回事,他应该掌有主动权的。可是在帕洛斯认出那是佩利后他就放松了警惕,随即又为这样的自己而感到危机,这可不像一个无恶不作的骗徒该做的事,也是一种——多余的感情。

   佩利把脑袋埋在帕洛斯肩头,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帕洛斯你不高兴?“

  帕洛斯一怔,随后用他那一贯愉悦的语调说:”老大跟卡米尔都察觉不到,蠢狗又怎么能这么确定?“

  ”老子嗅得出来!“佩利恶狠狠地说。

  ”那你可真是条好狗。“帕洛斯说着伸手揉揉佩利的金发,熟悉的手感让他安心不少。

  ”不高兴的话就表现出来呗,你笑得可真难看。“

  ”对了,不高兴的话我们就来打一架吧!“佩利右手握拳击中左手手心,突然兴奋。

  . . . . . .他果然还是高估佩利的情商了。还真以为什么都可以用打架来解决的吗?不过帕洛斯并不反感这个提议,他微微歪头,笑着说:”好啊,输了可以找主人寻求安稳哦。“

  ”嘁,我才不会输——不对,不要把我当宠物!“

  ②佩利是个不擅长隐藏自己情绪的人,或者说他根本懒得去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佩利的喜怒哀乐帕洛斯一眼就能看出来,比如说现在——

  佩利独自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没有出去瞎搞事也不乱嚷嚷,安静得差点连帕洛斯都认不出来这是谁了。平时总是乱翘蓬松的金发此时耸拉下来柔顺地贴在主人身上,眼睛半睁着发呆,就连长长的睫毛似乎也想软下来。(不是,这个没有,要不扎眼里了哈哈)活脱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金毛犬。

  帕洛斯看得出来佩利不开心,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是肉喂的少了?还是架没打够?不不,都没可能。帕洛斯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随即感到自己可能被佩利传染得变傻了,跟蠢狗玩什么拐弯抹角,问他,十有八九什么都招。

  于是帕洛斯就真这么做了。

  佩里抬起眼皮没精神地看帕洛斯一眼,然后才断断续续地说:

  ”我梦见你离开海盗团,叛变了。“真坦率,帕洛斯的心脏漏跳一拍,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听着佩利继续说”然后我就去追你,嗯,问你原因,但你不说,我们就打起来了,而且——我还打输了。“说到最后沮丧的语气更加明显了。这才是重点啊,帕洛斯感到好笑。

  ”这没什么啊,佩利,我的排名本来就比你高嘛。“

  ”但我是攻啊,哪有攻打不过受的。“

  简直了,帕洛斯都不知道是该为佩利竟然知道攻是什么而鼓掌,还是该为这句话揍佩利一顿。

  ”帕洛斯“佩利眼睛突然认真严肃起来,他盯着眼前的人一字一顿地问:”你会走吗?“

  ”这可说不准“帕洛斯摊手,仍旧笑嘻嘻的,”那得看狗狗你听不听话了。”

  “老子没跟你开玩笑”佩利的声音突然变成低吼,他扑倒帕洛斯“不许你走”

  “好好,我不走”帕洛斯笑着说,伸出小腿在佩利的双腿间恶劣地蹭蹭又重复说:“我不走。“

  佩利的脸涨得通红,更加用力地攥紧帕洛斯的手腕”别耍着我玩。”

  “哎呀佩利”骗徒如实说道:“我可从来没有耍过你啊”

【帕佩】不存在的人?

◎剧情很迷(我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帕洛斯视角

  说谎似乎已经成了帕洛斯的天性。从他有记忆时就开始说谎求生,一个不够就再编一个去圆谎。渐渐地,人生便被谎言覆盖住了,不过帕洛斯倒是完全没有在意,对他来说利益至上才是真理,至于良心?别逗了,他要有那玩意就不能活到现在了。
  见风使舵是帕洛斯的特长,说白了就是墙头草,所以帕洛斯在遇到危机的时候顺势加入了雷狮海盗团。这个中二幼稚的名字,帕洛斯在内心嘲笑着,脸上却是恰到好处乖巧无害的笑容。虽然他知道这并骗不过雷狮跟他家那个小军师卡米尔,就连智商常年不在线的佩利都能嗅出些许异样。
  说到佩利,帕洛斯愉快地眯起眸子,在外人看来佩利就是一头绝不能招惹的“狂犬”,他绝不会跟你讲道理,打架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办法,不过到帕洛斯眼里佩利看起来就像一直偶尔炸炸毛的金毛犬。
  有的时候帕洛斯就会冒出一个念头——或许佩利根本不存在?原因是当他有意无意提起佩利时,雷狮那不耐烦的神情“——佩利是谁?”
  “没什么,老大。”
  【开玩笑,他不是你们雷狮海盗团的成员吗?】
  不等他人发觉帕洛斯那一瞬的疑惑,帕洛斯就重新戴好微笑的面具快速岔开话题,把那个疑问深藏在角落里。他不去触碰也不想触碰,或许他多少是有点害怕的吧,害怕佩利真的是一个他幻想出来的人物。
  帕洛斯抬头,看见佩利坐在悬崖边的岩石上,背对着他,金色的长马尾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耀眼得让他根本不想离开目光。
  不过他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只蠢狗怎样根本无所谓。
  ——管他真假,能让自己开心就好。
  ——或许叛变的时候还能利用一下……当然前提是佩利是真是存在的。
  佩利的头发有些扎但手感很好。
  佩利的智商大概都加在身高上了,就算有时拐弯抹角地损他,他都不一定能反应过来。帕洛斯喜欢佩利那几秒茫然的神情,看起来傻傻的却很可爱。
  佩利被他逗得生气的时候会炸毛,会呲牙咧嘴地恐吓他,会用那口鲨鱼齿咬他,不过力道并不重,对帕洛斯来说不痛不痒的,他将这视为与宠物的玩耍方式。
  帕洛斯突然想知道自己的舌头滑过佩利的鲨齿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想看见佩利的眼睛因覆盖水汽而染上情,欲的样子,想听见佩利用做到变成沙哑的嗓子喊他的名字。
  【想从外到内地占有他。】
  这样的想法一旦在内心滋生便以杂草般疯狂的长势蔓延至帕洛斯全身,将他紧紧包裹,无法呼吸,无法挣脱。而帕洛斯的原则是:不择手段去掠夺,得不到的就要毁灭。
  【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
  “帕洛斯你盯着我干什么?”
  耳边响起佩利的声音,帕洛斯回过神来,正对上佩利的眼睛——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而上下扑闪。真长啊,帕洛斯感叹,不知道被泪水打湿后会是什么样呢。
  “喂,帕洛斯”佩利对帕洛斯的走神有些不满,不过他还是跃跃欲试地说:“反正老大又不让我们擅自行动。我们来打一架吧,这会你要拿出实力认真跟我打。”
  “好啊”帕洛斯扬起嘴角,看着他的猎物,愉悦地说:“我们来干♂假吧。”
——END——